无论何时何地,都希望你快乐。

【罗黄】你我的故事(四)

月亮怎么这么小。

这是中秋夜晚黄泉鄙夷出的第一句话——黄泉将拇指食指扣成一个小圆,搁在眼前推好角度,叫那轮满月恰好装在这手指圆环里。比划几秒没听着身旁人的动静,黄泉腾出闲着的那只手在对方脸前打了个响指。

罗喉撇下眼,看黄泉的手指在面前搓开,打出“啵”的一响。月光的颜色是冰凉又透彻的,流淌在这屋子一旁的老树上,竟好似让那垂垂老矣的暮年生命返老还童了一次——方才罗喉就是盯着它出了神,茫然间忽然想起了多少年前的事,那时自己还很年轻,就和黄泉一样年轻,有一颗嚣张的心,虽然现在那股劲儿也没逊色多少。

“想兄弟了?”黄泉把手收回来,仰头盯着云层间渐明渐隐的月,发冷的秋风徐徐送来,让黄泉忽然有了闲聊的...

在七夕这天送别了亲友,就剩我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

再也没有人催我学习催我早睡陪我聊天了。

【忘羡】无题

短小且渣,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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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潺潺,落花有意追逐,随波而去。蓝忘机坐于垂柳下,闭目似是凝思。魏无羡倚在他肩膀边,亦是闭目不言不语——在外采了一天的花,这时候正堆了身边一大片,红艳灿烂,在这水天一色的清寂之地倒显得滑稽了。早累得腰都直不起,估计这会儿早累睡了。

平日都是魏无羡多话,现在蓝忘机自然无聊。见倦鸟归家,夕阳收辉,蓝忘机内心忽然起意,动动嘴,像讲给魏无羡一般,又像说给自己似的,轻轻道起过往之事来。

他讲到了姑苏皑皑山雪。蓝家死板规矩,都是蓝忘机在叔父面前周旋,魏无羡带着思追景仪他们趁人不注意溜出大门,跑到山上去玩好一会儿。魏无羡会急急忙忙跑回来,跑得大气喘不上来。蓝...

【龙剑】情舟(上)

—初次写龙剑不足之处多多包涵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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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当空燎人的日头,如今已西移太半。阳光早已失掉了灼热,摇身变得含情脉脉,将一汪江水蹭得双颊通红。江口早聚了不少要渡江之人,船夫们争相拉客,凑了差不多人数,就共乘一条渡船往对岸去了。同样是渡人,剑子却没有使劲吆喝凑人的那几位热情。一叶窄小到只够容纳两人的小舟在一众渡船的最边缘,曲折江岸的最犄角旮旯——本就先天条件不如人...

【罗黄】一个雨天

夏日的雨总是如此,出其不意轰轰烈烈地大驾,不给忘记捎伞的人半点情面,反倒更像幸灾乐祸的嘲笑。眼前的景象连“雨幕”这词都尴尬地失去了夸张的意味,站在门口被雨拦住挪不动步子的罗喉与黄泉对视一眼,难得心有灵犀地接收到了彼此眼中“我没带伞”的讯息。

黄泉心中恼恨罗喉此人怎如此粗心健忘,罗喉心中默默猜黄泉一定在暗自恼恨罗喉此人怎如此粗心健忘。

“打车吧。”罗喉率先提出建议。

黄泉嗤笑:“好啊。你出去,打到之后叫我。”

罗喉点头,抬脚就要走。

“停!”黄泉愤恨地把纷纷看过来的路人暗骂了个遍,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了前脚已经迈出,此时正一脸疑惑的某罗姓老干部。

黄泉掏出手机说:“我用app叫车。”...

【罗黄】你我的故事(三)

日头升上最顶,正是阳光燎人的正午时刻,家家可见炊烟。罗喉搬来一藤条小板凳坐上去拾掇午饭用的柴火。门后一条红白身影形迹可疑——黄泉贴在门框边敛气屏声,红睫毛下的蓝色双眼可劲儿地往里窥视,确定某人专注于空手劈柴无心在意周遭环境后,蹑手蹑脚幽灵一般飘到对方身后,出其不意伸出左胳膊勒住罗喉脖子。

被磨得银闪闪的刀刃抵在罗喉清晰可见的颈部大动脉,信手一划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要了罗喉的命,连窗前歇息的鸟雀看到这震惊一幕都扑棱着双翅逃飞。黄泉很想在这儿划一个大口子,不过看着那突突跳动,宣告这人正好端端活着的血管,黄泉“啧”一声心生纠结,脑袋里胡思乱想着这傻缺当初被一刀断首,要从这儿喷多少血,估计够把葬龙壁免费...

非常庆幸羡羡待在乱葬岗的时候有他救出的温家人的陪伴。那段孑然一身四顾茫然的日子,如果没有人能在他身边陪他说几句话,羡羡可能心境更加极端。就算这些人无力影响大局,甚至有时会担心自己变成羡羡的拖累,但真的,你们太重要了,你们在用你们的方式救赎这个跌在悬崖边进退两难的灵魂。还有就是思追小朋友,一个干干净净心如澄镜尚还不染俗尘的孩童,也是在无意间轻拂着每每欲包裹住羡羡的尘埃。老天几乎剿灭了魏无羡那时生命里所有的风景,却给他留了一叶尚未枯萎的花。

橙子就在我对面

为了我自己的人身安全我是不是该先下手为强,买个榨汁机把她办了。

救命,被她看到这条,我就要被拐走了。

【罗黄】你我的故事(二)

罗喉黄泉两人一路谈天说地上计轩辕下至于兹说白了就是互相反驳与嘲讽,扭打纠缠间终于踏着点点星光来到了君曼睩的住所。

小姑娘见着被黄泉从阎王那儿强拉硬拽拖回来的大伯,咬着嘴唇红了眼,向旁边迈了一步冲黄泉行了个大大的礼,黄泉被吓得懵了几秒还没反应过来上去搀起人家,君曼睩已经被罗喉扶着站直了。动作里满满当当表示着“我侄女儿不跪天不跪地有我在她就是宝”。黄泉在罗喉后面呲牙,就差往这人过于饱满的俩腮上咬一口。

君曼睩抬起胳膊有要拥抱的意思,可最后只是动作僵了下,转而抱住了罗喉一只手臂。即使站在武君大人背后看不见表情,黄泉也深刻感受到了一股从某人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只属于空巢老人的……怅然感。

男女授...

黄泉半夜里曾摸到罗喉房里,意义不明。罗喉毕竟警惕性强睡眠也浅,黄泉蹲床边儿他早察觉了,内心愉悦看这兔子要干吗。结果黄泉一动不动,沉默无息,真无趣——本来罗喉还把眼睛撑了条缝儿偷看的,现在看来没啥意思,干脆闭眼。再睁眼差点被黄泉近距离无限放大的兔脸吓到丧失晚节。好在定力极强,罗喉表面毫无波动,开始慢悠悠地问:“来此何事?”黄泉也懵逼了啊!卧槽我只是看着这张白瓷娃娃脸突然鬼迷心窍鬼气冲心只是无意识地想碰碰这老兔崽子怎么醒了?!没办法硬装呗,可装啥呀,怎么说呀,怎么说才能让自己夜深偷摸进武君寝殿这个行为更加让人信服?!黄泉内心纠结,罗喉疑惑更盛。黄泉一咬牙一跺脚,伸出手,掰过罗喉的脸正对自己,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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